第三百七十章,守护者和恶魔(二十一)
梁栾再次被带走了。 警局在从地板上刮下粉末里,发现了少量丁丙诺啡的踪影。 当时酒柜倒下,里面的酒全都碎在了地上。 那酒柜里还有几瓶陈酒,里面他添加了丁丙诺啡。 当初他诱使梁父对酒类上瘾,便是在酒里添加了丁丙诺啡。 这是一类成瘾性药物,他一开始添加在酒里,等梁父对酒上瘾了,又逐渐减少剂量。 没想到那些酒竟然没有被喝完,在时隔数年,坑了他一把。 梁栾坐在审讯室里,沉默地看着面前的那个警察。 那是之前审讯席泠的警察,他看着梁栾,板着脸质问:“你为什么要杀你的父亲?” 梁栾垂着眉,嗓音轻而淡:“我没有。” 那警察不理他,只当他回答了这个问题,继续问:“你用的什么法子杀的你的父亲。” 梁栾冷着脸,继续重复:“我没有杀他。” 那警察又连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可得到的一直是这个回答,他终于没了耐心,将记录本往一旁一放,盯着梁栾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人家小姑娘跟着你,觉得你是个好人,结果你连亲生父亲都下得去手——” 梁栾却只抬了眉,冷淡地觑了他一眼,没有应声。 警局虽然有了一个线索,但是并不能直接定罪梁栾,毕竟这个证据,并不能证明梁栾谋害了梁父。 那警察瞧着梁栾冷淡的表情,眉心跳了又跳。然后他拿起桌子上的本子,起身出了审讯室。 那女法医正站在门外,冷着脸瞧他:“你问出什么来了没?” 那警察苦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是能冷静害死自己父亲的人,城府太深了些。”他皱起眉:“他大概是知道我们有的只有猜测,不能直接定罪他,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