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4)
盛迟沐并没有追上去,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 她有火气,他也有火气。 两相碰撞,她的火气尽数外放,而他的火气,尽数内敛隐藏。 晚上吃饭的时候,饭桌上一度安静沉默。 连老人都发觉了丝丝不对劲。 年轻人的小吵小闹,老人家被夹在中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干脆什么都不说,当做不知道。 晚饭过后,尤朝汐去洗碗,盛迟沐也没帮忙,兀自回自己屋子里。 余光瞥见他的背影,尤朝汐气得差点摔碗。 还好老人在一旁提醒:“那副碗是我以前一起走南闯北的老伙计送我的碗,珍贵着呢,要是摔坏了,你陪我一模一样的。” 尤朝汐:“……” 上去阁楼,回到自己房间里。 尤朝汐气呼呼的把门关上,还反锁了。 “别想上来了,一辈子都别想上来了。”说完似乎还不解气,她倒在床上,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可埋在枕头里之后,她发现,枕头里也全都是他的气息。 清冽,好闻,属于他的荷尔蒙气息。 尤朝汐更烦闷了,坐起身来,杵着发呆。 就这样,坐到后半夜,她才躺下睡觉。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顶着两个熊猫眼,精神状态极差。 辛牧白来找她的时候,看到她这幅样子,下了一大跳,“小扇,你昨晚做贼去了?” “开批斗大会去了。”尤朝汐心情不好,一大早起来就没看到盛迟沐,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就你还开批斗大会?”辛牧白双手环胸,一脸好笑:“说说看,批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