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章:太多的事情了
天呐!大妈太像不死大善人了。那范儿起的,跟他妈的文人一个德行。 他再问怕大妈说他文盲了,于是,他拾掇起所有不懂、不堪、不愿,塞进大肠里。三两下卷起那张路线图,便就往向南的方向丝毫不畏惧地走去,丝毫不畏惧的意思也作做傻愣来讲。 南方自打他小时候就充满了无限美的憧憬和向往,他想那里一定不会跟北方相似一般。那里的人也不一定会跟北方的人相似一般。 这只是他个人独自之道,无为假象,也只是假象。 因为走一半他才知道,南方和北方与村南头和村北头一个德行,只是远不远,或近不近的问题。 那个地方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可能叫“东谷乡”,比巴掌大一点儿。 山川未见多少,河流也就是与臭水沟交融,横竖两条,污染是个问题,一直都是。 但天高皇帝远,王八称大王的地处,污染问题就更为霸道严重了。 东谷乡地处高原,与低原差个千八百米,高矮也算个山,但这山太过于荒了,长一树桃子,生两树的虫子。真正干净的水不多,所谓的恶劣可能也就这样了。 以前听人口传说,南方人一个个都雪白雪白的,比公主还带劲。他很疑虑,那男的也算公主吗? 可当我见到了那里的人,雪白没见几个,行走的黑炭头确实不少。头发里藏污纳垢,不用精心看,隔两秒就能蹦起一窝跳蚤。 那里的小孩子比赛扯鼻涕条,谁的长谁就能撇弃社会观念,跟最美的小姑娘早恋。 这并不震撼,显然像似这种影响,在东谷乡无处不见。据他缜密推算,有可能已传承千年。 东谷乡的乡长是个北方人,他和他的相见相识,说来也是有缘。 如果他还有活的时间,一种药与它的相见相识编写成一部纪传体大书,接着沿历史的轮轴不断轱辘下去,直至这个世界再没有故事。 东谷乡乡长叫郑万,刚调来时是全乡最白的一个,但在之后长时间的民族交融和锻造及升华,由此就变成最黑的一个了。 他与他站在一起,就感觉赢了全世界。他刚踏入东谷乡地界的第一步,天瞬间就黑了下来,再等他忐忑地迈第二步时,郑万的哎呦声就叫他领悟了心到嗓子眼儿的格外透支的惊吓。 他硬着头皮大喊一声,“哪里的坟头缺冥纸,我有打火机。” 郑万一呲牙,黄白带黑的那种难辨究竟的牙色,他说:“这么白,你一定是北方人。” 他悬着的心,扑通一声从嗓子眼儿调回原位。再没有了声音,他像是在想什么东西。 在这之间,需要穿插一个故事讲另外一个人。 …… …… 夏日的海风送来丝丝凉意,津滨市的海边“鬼城”清冷无比。 零点刚过,睡在床上的韩飞把被子一撩,翻身坐起,打开屋内的灯光。然后进入卫生间洗漱起来,准备出门的样子。 韩飞二十二岁,长得还算不赖,一米七八的个头,五官端正,肤色白皙,身材偏瘦。 他大学毕业一年多了,还没找到工作,标准的懒散样子,喜欢夜生活,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夜里欢、夜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