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话：联系
有些感觉十分沉重的话题我本意也打算与成熟的社会人丸子小姐请教沟通一番，甚至表面看上去是个萝莉实际上比萝莉更年幼的芙兰小朋友也是我的备选请教对象，我觉得某些人生的迷茫问题在幼稚了一辈子的吸血鬼幼女身上能找到某些慰藉乃至指引，芙兰好歹有个虽然被命运玩弄却号称cao弄命运的jiejie大人嘛，她或多或少应该受到jiejie大人的影响。 但是，经过几个呼吸间的犹豫，我最终只是与丸子小姐闲扯了一通，并没有请教她应该如何面对一个性情大变甚至可能根本换了一个人的“老朋友”，而这个老朋友还是个曾经让我欠下了许多愧疚之情的、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的感情复杂的对象。 趁着公寓主人在厨房中快乐地忙碌，我还是忍不住与吸血鬼幼女聊起了十分禁忌——或者说玄奇——的话题，为了避免尴尬，我以心念传递直接在芙兰心底传达我的疑问：“话说大家都知道芙兰酱有一张叫做四重存在的奇特符卡，那张符卡使用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体验啊能说出来吗？呃、我是说能不能通过语言动作包括心念之类的信息传递方式让别人也了解四重存在对本人来说有什么样的……感觉？” “唔——”芙兰难得地摆出严肃脸，十分可爱地思考了一会接着断然回道，“不能！” “诶、不管能不能，芙兰能不能小声一点……” “就是不能嘛，”她把嗓子音量下调了几个百分点，奇怪的是她似乎不愿意使用心念方式来交流，“四重存在就是芙兰自己的东西！说不出来的啦。” “哦，你的亲爱的jiejie大人也没法帮你说吗？” “唔嗯，虽然很遗憾，jiejie大人也不理解芙兰的啦。” “那真是可悲的现实啊，”我用完全不可悲的语气说，“雷米莉亚竟然也不知道你的四重存在到底是什么？”那她到底如何断定芙兰酱的灵魂问题的？我开始稍稍正视这个被提了许多年却似乎没有认真深入思考过的问题。 “没错！芙兰也有小秘密的说！” “不、这不算是秘密吧，单纯是因为你没法分享给别人……” “啊呀！爱丽丝说得好像也很有道理！” “诶、啊哈哈哈、因为我也快升级成传说中的高人了嘛。” “好厉害！” “我在讲冷笑话呢不要当真。” 简而言之，想要从侧面了解灵梦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修行到底遭遇了什么问题、外界灵梦化身到底有什么样的存在意义，通过似乎拥有相似问题的芙兰酱来打探是不大有希望的。 博丽巫女的问题或许不需要我去cao心，我该cao心的是外界灵梦给我定下的两次机会到底指的是什么，从她的语气和传达的语言内容来判断，似乎是指我在调查我所遭遇的一切问题时遇见她的次数？莫非这预示着第四次碰上她的后果将是一场避无可避的决斗？可这是不是儿戏得过分了点？ 想想幻想乡生活中除了儿戏成分别的都不大重要倒也不觉得外界灵梦的思维有多诡异。 照例，晚餐上桌后三人开心地享用，然后是擦桌子、洗碗等家务活，忙完了不多的日常活计，两个大人夹着一个萝莉靠在沙发上闲扯顺便看新闻。 “话说，丸子小姐应该知道有许多大小邪教组织盘踞东京吧？”不透露灵梦和江户川一的事情不代表不能聊聊我今天的其他遭遇，于是我饶有兴趣地与丸子小姐攀谈起来。 “倒是经常听说过，多年前的真理教制造的地铁毒气袭击事件至今还是热门的话题，要说东京最有名的邪教，非它莫属呀。” “和真圣教就差一个字啊。” “真圣教？好像听说过。” “似乎曾经上过新闻，不过应该不如真理教那么轰动。” “哦！我想起来啦，那时候刚高中毕业呢，”丸子小姐锤着手心说，“因为高中时期就立志进热门漫画编辑部任职，听说漫画编辑要求很强的市场观察判断能力和广博的见识，所以当时对包括新闻在内的奇闻异事都很关注，真圣教好像是和一起千代田区的残忍灭门凶案有关。” “应该是它，我没看过新闻，是从别人那了解来的。” “当年制造一时热闹新闻的不仅仅是一起凶案啦，”她说，“而是后来冒出来宣称对凶案负责的网络视频，要不是那则视频资料，大多人都没机会听说灭门案呢。” “是大多人都懒得关注吧……” “爱丽丝今天遇见了邪教团体？和昨晚我们看贴提到的灭门案有关吗？” “呃、说有关的确有点关系，但是没多大的意义，对破案应该没有帮助。” “那你提到的真圣教？” “啊是这样的，今天上午因为各种机缘巧合，我有幸实地参观了一次真圣教的布道现场。” “哇！”她惊讶道，“真的是发布承担灭门案责任视频声明的真圣教？这么多年警察都没抓着他们的人诶，你这不也算是为积年案件找到了重大线索嘛，怎么会对破案没帮助呢。” “呃、我指的是最近的灭门案。不过就算找到真圣教，其实对多年前的灭门案也没有多少帮助。” “不是他们干的？” “差不多啦，至少通过我的缜密观察，那个教派领袖不像是作案人，他可能是出于某种无奈或者交换而帮别人背了黑锅，而有利条件可能是警方不对真圣教做出实际追捕行动。” “爱丽丝的意思是，官方背景的人犯下了灭门案，让真圣教帮它承担罪名？而且犯案人有能力阻止警方深入调查？”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那犯案人到底是谁？” “总之不外乎是体制内的或与体制内的某些人有密切关系的人。” 说穿了就是千叶真嗣一伙人嘛，想到此处，我忽而又醒悟到一回事，我竟然忘了向千叶真嗣求证夫道甘先生背黑锅的真相！这似乎证明我即使明知应该保持千万分的小心警惕，却依然被千叶真嗣给蛊惑了一丝一毫，以至于不关心他和他的幕后组织是否在多年前犯下过灭门惨案。虽然他声情并茂地向我保证他们不可能犯下灭门重罪，可他的话语中明显特指的是与玉块法宝有关的灭门案，而非与夫道甘和真圣教有关的灭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