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过新年
全国人民过春节，欢欢喜喜过大年。 当春晚还在如火如荼的播放时，济州市高速进出口。一辆商务保母车疾驰而过，等抵达一处名为“万豪国际”的住宅小区，拐入到目的地后，司机王贺快速走下车，帮周鼎然和周继先父子两人推开后车厢的车门，“老板，到了。” “好，麻烦你了，王哥。” 周鼎然下车后，一边帮父亲推行李，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王贺：“拿着。” 王贺见状，连忙拒绝：“不用不用，老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今年公司年终奖发了我三个月的工资，已经很多了。” 周鼎然笑道：“公司是公司给的，我的是我的，这是新年红包，不多，讨个好彩头。” “好吧，谢谢老板！老板过年期间如果要用车的话随时跟我打电话。” 王贺闻言只能接着，他手一摸红包就知道大致数量，万儿八千的肯定达不到，但肯定超过了五千，一时对周鼎然更加尊敬了，殷勤的把老板的两个行李箱搬下来，才转身驱车离去。 此时小区外的上空不知谁燃放的烟花，一束束焰火冲天而起，然后在高空中绽放出缤纷的礼花。 周继先笑道：“你有两三年没回来了，是不是觉得济州变化很大？你看这新华路都重新铺了柏油，车道也拓宽了。” 周鼎然听着这些话，打量着四周，不发一言，因为他对老家济州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事实上前身大多数的记忆都是在京城，回济州的时间并不多，从记事开始，大概也就每年回来一次，而等他进入娱乐圈后，就更是一次都没有回来过了。 如今与父亲一道回来，一是探亲，二是为了与前身的一些略微复杂的关系做出了结。 周鼎然的奶奶早已过世，七十多岁的爷爷在济州开了个烟酒超市，除此之外，周鼎然还有一位姑妈，不过姑妈自从嫁人后就远赴粤州，别说往常，哪怕是逢年过节，基本上也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相比较周家的凋零，过世的母亲陈茹帆这边就热闹了许多，陈茹帆一共有兄妹四个，陈茹帆排行老幺，所以周鼎然一共有一个大姨，两个舅舅。 陈家在济州开枝散叶，做什么生意的都有，比如开造纸厂的，开服装店的，还有走仕途的。 不过自从陈茹帆逝世后，陈家基本上就与周家断了往来，这也是周继先考虑再三，最终辞掉高中老师的工作，转而奔赴北平成为《妖火》杂志社编辑的原因。 而今编辑职位也辞掉了，周继先如今在先锋影视担任总经理，先锋影视注资五千万，目前正在招兵买马阶段，首个主要运营项目就是《庆余年》的影视化，待开春后就立即试水。 在此之前，周继先担任芳华娱乐的副总，学习了一段时间的经营知识理念，不过要想实际掌控一家公司，最主要还要靠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来运作，但这些都是次要的，一家影视制作公司的成功，最主要还是内容生产。 当优质的内容生产出来，在市场上拥有一定的反馈时，那才是决定一家影视制作公司能否生存下去的关键。 周家在万豪小区的家一共有一百二十八个平方，是非常传统的商品房规格，三室一厅。 小区是建设超过二十年的老小区，在济州有一些名气，房子是周继先结婚时的婚房，不过如今时过境迁，墙饰、家具等都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在回来之前，周继先就提前请过保洁多次打扫，甚至连门口的春节对联都已经贴好，因此周鼎然父子两人回家后便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此刻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随着电视机里春晚主持人们的贺岁声，窗外的烟火燃放的更加耀眼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小区里响起，打开窗户甚至能闻到烟花爆竹的味道。 翌日一早，大年初一。 周鼎然还在睡梦中，隐约就听到家里的门铃响起，然后又听到周继先去开门，而后便是许多人的相互拜年声。 迷迷糊糊睡到了八点钟，周鼎然才逐渐清醒一些，穿着睡衣起床去厕所的时候，路过客厅就看到一群人正在笑呵呵的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看到周鼎然时，这些人全都站起身来，一个个跟周鼎然陌生又熟悉的打着招呼。 周鼎然没什么印象，笑着点点头回应，去了趟厕所的功夫，他脑海中突然对这些人有了印象。 姑妈周玲一家！ 他知道姑妈自从远嫁粤州后就很少回来，如今突然看到姑妈一家，倒是让周鼎然有些措不及防。 他想了想，便是回屋换了一身衣服，而后从行李箱里掏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到口袋里，接着就走出门跟姑妈一家问好：“姑父姑妈新年好啊。” “好好好！”姑妈笑的合不拢嘴，立即腾出空来想让周鼎然坐下。 旁边的姑父向国华倒是有些端着，穿着行政夹克，白衬衫，看起来像个领导，手里握住个黑色不锈钢茶杯，正在跟周继先一问一答的聊天。 周鼎然看向在沙发前安静吃瓜的小女孩，大概有十岁左右的样子，便是弯下腰，顺手把手里的红包递了过去，“小薰，过年好啊。” 向依熏扎着两根马尾，乌漆嘛黑的眼睛看向周鼎然，又看向向国华，得到父亲的允许后，才接过红包，并怯生生的说了一句：“谢谢哥哥。” 周鼎然揉了揉向依熏的小脑袋，而后站起身来跟姑妈聊了会天。 在聊天中得知姑妈在粤州一家会计公司工作，主营保险业务，而姑父则是粤州一个行政区下辖税务局的小领导，副处级。 这次时隔多年返乡，也是周继先与周玲在电话中提前商议好的。 “鼎然现在都成了大明星了，昨晚都在春晚献唱了，真了不起。”周玲已经四十岁出头，脸上已经有了鱼尾纹，相比较自家的孩子，她似乎更喜欢周鼎然一些，言语间全都是夸奖与称赞。 周鼎然有点遭不住，他的实际年龄跟周玲相差无几，但现在被一口一个“好孩子”的夸赞，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阿然，你现在是个成年人，还是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工作，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但是有一点你要牢牢记住，那就是千万不要偷税漏税。”向国华的神色很是严肃：“也不要想着合理避税，你以为的所有合理避税，其实都是官方不追究，一旦你犯事儿追究起来，所有的账本都会算在一起……” “大过年的你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周玲有些埋怨。 向国华摇摇头：“现在国家对于偷税漏税的打击力度和相关政策都是持续加强的，阿然身在娱乐圈，自然硬要懂得这些，宁愿少赚一些，也不要做这些违法的事情。” 周鼎然知道姑父也是为了自己好，便点头答应道：“这一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等年后税务汇算的时候，我会顶格缴纳税金。” 向国华点点头，不再多说些什么，转而又继续问向周继先：“你连杂志社的工作都辞了？” “对，现在在给阿然帮忙。” 周继先含糊其辞，并没有细说，向国华也没有多问。 两家在一起吃过早饭，商量了一番后，便准备前往周鼎然爷爷家拜年。 周鼎然爷爷住在一处院子里，上下两层，不算是别墅，就是北方很多老城区的标配建筑物。 除了逢年过节冷清一点，老爷子一个人在家也是怡然自得，没事弄一些花花草草，也爱养一些乌龟麻雀，自己也经营了一家烟酒店，店铺不大，但足够老人家活动。 中午的时候一家团聚，便是在老爷子家团圆，偶尔也会有人上门贺岁拜年。 很多人看到周鼎然，倒并没有大惊小怪，彼此之间都是很和气的问候，有话多的也会称赞几句周鼎然唱的歌不错。 这搞得周鼎然都以为自己好像没上过春晚一般，原以为回乡后会大受欢迎，轰动方圆十里，家乡父老乡亲们敲锣打鼓的欢迎接送，市局各级干部夹道欢迎，但现在看来，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但当他翻开系统，便能看到系统收入好感值已经增加了一个亿还多。 如今好感值积攒已经逼近两个亿了，差不多今天下午就能超过。 一夜之间增加1.3亿好感值，这也就是春晚。 换做其它节目，远远达不到这个效果。 因此周鼎然还是有些安心的，至少劳心费力的登上春晚演出一趟，不算白费心力。 在老家待了一天，期间周鼎然又去母亲陈茹帆的墓地扫墓，他全程都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因此也没有人会猜测到擦肩而过的人会是当今歌坛鼎鼎有名的最佳男歌手。 “妈。” 周鼎然把鲜花放在墓前，然后跪了下来：“我今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再见您一面，为您养老送终。” 言毕，他结结实实的给墓碑嗑了几个头。 身后，周继先眼眶含泪，最终仰头，轻轻一叹。 多年前的那个午夜，在济州下辖县城一个公办中学担任中学校长的陈茹帆，因劳累过度，在工作途中，并发急性心梗，造成心源性猝死，溘然长逝。 时至今日，过去了足足七年，中学校长陈茹帆依然被那所中学处处歌颂。 抖音上搜索陈茹帆的事迹，都能搜到不少博主的解说。 周鼎然记忆中能清楚的看到，前身每次刷到母亲在校期间的事迹，都会点“不感兴趣”，前身甚至非常厌恶那所中学的一切，特别是现任校长，接手学校后，到处去演讲、宣扬陈茹帆的事迹，只为了多捞一点赞助费。 这样的情绪影响到了现在的周鼎然，导致如今周鼎然哪怕有能力去建立一所又一所学校，也不愿意去帮助那个让母亲猝死的学校丝毫。 “走吧。” 周继先拉起周鼎然：“你妈如果看到你现在所取得的成绩，也会感到高兴的。” 周鼎然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转身与父亲一起离开。 …… 大年初二，周鼎然打电话给王贺，购买了一车的年货礼物，一家家的送往大姨、二舅、三舅家，每一个亲戚见到周鼎然都感到意外与惊讶，但周鼎然并没有多做停留，把礼物留下，给几个小辈一些红包后，就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周鼎然父子两人合上房门，驱车前往京城。 至于下一次回来，大概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而就在两人离开京城后的第二天，济州非常著名的万豪商场总经理，提着大大小小的礼品前来拜访周鼎然一家，可惜门都快敲破了，就是没人应。 “消息收到的太晚啦！”万豪商场总经理有点郁闷，紧赶慢赶还是慢了，最后只能悻悻离去。 和万豪商场总经理一样想要来拜访的济州商圈人士有很多，大多都是想来蹭蹭周鼎然的人气，骐骥能合个影，或者邀请站个台等等，但可惜消息收到太晚，一个个都只能铩羽而归。 …… 大年初三，周鼎然回到京城，购买了一些年货，开始去拜访老师陈道州、导演王笙等人。 而芳华娱乐的总经理万鹤、音乐总监宋昕冉等人，也都陆续前往长安雅居拜访周鼎然。 直到大年初八之前，周鼎然在京城都往来于拜访和被拜访的路上。 大年初八之后，年味还在，但全国各地也都已经开始在陆续复工的路上了。 而就在这一天，在年前年后宣发了许多天的大型仙侠古装电视剧《仙剑奇侠传》，正式在折江卫视开播。 开播当天，黄金档收视率突破2.7%，位列全国卫视第一。 随后便是一路走高，到正月十五这一天之前，《仙剑奇侠传》的收视率稳居3%左右，成为开年爆款爆剧。 “李逍遥”、“赵灵儿”也成为了抖音微博热搜榜前十的常客，期间《杀破狼》、《一直很安静》、《忘记时间》等歌曲，也都一度大热，风靡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