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明白】
在张洛恒的记忆中,自己从小到大,来奥体中心看过三次演唱会。 最早一次,是九岁左右! 张洛恒在爸爸怀里,看了当年全世界现役最强的华人乐队组合,伍月天演唱会。 这其中,每每遇到老爸最喜欢的如《温柔》、《伤心人别听慢歌》等等经典歌曲时! 当年,被老爸抱在怀里,打着带他来感觉受一下音乐世界的魅力,实则就是以他为幌子,特意来看自家偶像演唱会的老爸。 虽然平日在ktv也是一个麦霸,战斗力堪称爆表,几乎什么歌都会唱。 然而,那天晚上,记忆中第一次走进奥体中心看演唱会的张洛恒,却遭受到了老爸近距离的魔音贯耳轰炸。 他脑子晕晕,被老爸那恨不能,从演唱会一开始,就一直扯着嗓子,在台上主唱的美妙声音之下,结果不是跑气漏音就是鬼哭狼嚎的歌声洗礼了一整场。 小小年纪的张洛恒,全程懵逼,完全搞不清自家老爸到底是来听演唱会的。 还是在看台上,开演唱会的。 总之,从那以后,张洛恒幼小的心灵,就对看演唱会产生了阴影。 一直到他记忆中,都快小学毕业的那年的歌神唱会为止。 张洛恒还是实在不能理解,这演唱会到底是用来听的还是用来唱的! 以上对演唱会的不好印象,让张洛恒对演唱会像来不太感冒,也从来没参与过同学或者室友们的集体看演唱会行动。 在他看来,他有那个功夫和时间,还不如练两把飞镖,没事清静清静耳根。 因此,当他大约在六年之后,又一次进入了奥体中心内部,并且,因手里的工作证,让他得以从客服那里,换来了一个级别最高的全场通行证后。 他人生中第一次以一个工作人员,在后台,在幕后观察到了一场演唱会的诞生。 奥体中心的主体育场,是全省最好的足球场,所以此次的演唱会,就是在足球场上面临时搭建的。 位于东面的看台附近,竖立很多脚手架,厢板房,以及原本运动员更衣室等,被工作人员用栏杆和围布全部封锁起来的临时工作区域。 张洛恒从自己此时身处的位置,他除了能看到两个南北看台的部分观众以外,实际,大部分观众,还有演唱会的现场表演,从他的角度看去,根本看不到。 他只能在特别刺耳和震撼的音响声中,听到赵倾城在台上和全场歌三四万歌迷们,玩得非常开心,然后,当一些张洛恒也曾听过部分旋律的所谓成名作,口水歌的旋律响起时。 哪怕身处看台后方,张洛恒还是近距离感受到了,那震得他脑子发懞,耳朵嗡嗡,根本不比海啸要弱到哪去的人潮和声浪,到底有多可怕! 张洛恒看着伴舞的演员们,时不时从二米多高的舞台上,经由楼梯走上走下。轮换着休息,换装! 而赵倾城一个人,却在舞台上,估计连跳带唱的至少一个小时左右。 让他不禁感慨。 这个女神经病不管怎么说,至少在职业素质方面,还是可圈可点。 还真没让全省数万从各个地城市赶过来的歌迷们失望。 便在这时,舞台正中的升降机,缓缓降落下! 一头红色亮发,精致好看的额头上,全是汗珠的赵倾城,不待升降机完全落回地面,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她在跳下来的同时,就在四处张望,直到她看到了和她约定好,在升级机附近等她的张洛恒以后。 此时,一场演唱会下来,整个人都快湿透的赵倾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张洛恒的面前。 许是因为之前一直在台面上,享受全场数万人的追捧和迷恋的原因。 此时的赵倾城,明明嘴还是那个嘴,眼还是那个眼,只不过,整个人优容华贵的真得就像汉民族最高高在的上的武女皇! 施施然走到了属于她的臣民面前。 是时,一双原本就勾人心魄的丹凤眼,尤在那粉线色眼影衬托下,更让她整人看起来艳绝天下,熠熠生辉中,她对张洛恒轻声说道: “小屁孩,你今天做出了一个你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相信我,从今天开始,天下谁人不识君!” 听到赵倾城这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语气,张洛恒本能反应就是撇了撇嘴。 谢谢啊! 不过! 他才不希望什么从今天开始,做个大魔王的,天下谁人不识君。 像他这样天生没那个心气,恨不得全天下人都别围着自己转才好的小透明,小菜鸟。 还是唱完散人,该干吗,该干嘛! 不置可否的张洛恒,猛然发现原本就像一个小透明一般,在以旁观者角度,打量舞台下面的工作人员们,一个个忙得像小燕子一样的自己! 即便从演唱会开始,就不断有人把好奇和不解的目光,向他这个明显太过稚嫩,还没成年,少年感十足的清秀脸庞上投来。 不解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有一个不知是什么身份,也不知是干什么的少年,却能在别人忙得团团转时。 就那样与世独立,没一点见到明星和偶象时的拘束和兴奋。也没有任何工作人员的忙碌和紧张。 只是散步一样,悠闲、随意的令人发指的站在升降机附近,一直一言不发的默默独处,甚至连演唱会都不带看一上眼。 这样一个与舞台格格不入的少年,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好奇和好奇! 然而,在这个大家都忙得手慌脚乱的关键时候,也没人真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把视线和心情,长时间落在张洛恒的单薄的身体,和清秀的脸庞上。 直到此时,演唱会中场,那留给赵倾城换造形和衣服的最宝贵的喘息时间。 赵倾城一走下舞台,却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径直走向了这个少年。 又怎能不一下,就引起了此时所有工作人员的注意。 猛然,齐刷刷目光,扫向了面对赵倾城的走近和私语,还是一脸吊儿郎当,半依在一个脚手架上的少年人。 更让注意到赵倾城的出现,明显让自己这个小透明,一下成为了众人焦点的张洛恒,有了本能反应。 他发现,似乎所有人目光都向自己看来后,他第一反映,就是掏出了从小商品批发市场里,足足花了他十块大洋巨资掏来的塑料面具,往脸上飞快的卡去。 当那整体白色,却通过边角的点缀,和勾边的设计处理。 显得颇有几份皇家和高贵气息的面具,出现在少年手中,并在众人目不暇接中,卡在少年的脸上,只剩少年那线条特别好看,嘴唇不厚不削,显得十分清秀的嘴唇和下巴,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 脑子转得飞快,临场反映惊人的个别工作人员,立即有了反应! 就见一个女伴舞,情不自禁的立即掏出了手机,飞快打开了女王的微薄,开始近距离对比起来。 其时,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已经发现了其中的蹊跷,而引起了更多人的好奇和不解时。 这个平日里,就和赵倾城关系挺不错的专用伴舞,捂嘴惊呼道:“姐,这个少年,就是你下午发在微薄里的神秘大神吗?” 随着女伴舞,像发现美洲新大陆一样的捂嘴惊呼,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锁死在赵倾城,和她对面的张洛恒脸上。 赵倾城瞄了一眼问出惊疑的女伴舞,不答反问的笑道:“神秘大神,呵呵,小红,你形容的挺到位!” 笑完,赵倾城重新转回头,一张艳绝天下的漂亮脸蛋上,全是震惊和好奇的围着带着面具的张洛恒,在那里转了几个圈。 “小屁孩,你的这个夜礼服假面的面具,选得不错,眼光可以,根本不像那些二次元中二少年的零零后吗!” 张洛恒完全覆盖在面具之下的眼睛,狠狠眨了一下,然后勾了勾嘴角。 偏见啊! 偏见! 是谁跟这个老阿姨说零零后都是二次元的中二少年了! 其实大部分的零零后,都特别有个性,有想法,然后包容着所有八零后,九零后的生活和习惯。 是有思想,有抱负,有梦想的新世纪头一代人! 而真正满头满脑子都是jk,都是高街,都是二次元和cos的,的确也有,但比例也不是那么可怕! 至少在张洛恒玩得好的朋友里,称得上二次元中二少年的也就只有豆豆一个人而已! 就比如他此时,脸上这个面具,又简单,又好看,虽然是过时的东西,但根本不妨碍他一眼就相中了它。 同时,张洛恒越发有感于,自己的反应和速度,果然都是一流。 当这个女神经一跳下升降机,张洛恒心里就猛然一咯噔。 感觉要成为众矢之的。 事实证明,他的这个预感,果然没错。 直奔他而来,还像个女王一样和他私语的赵倾城,果然引起了全场所有人,对他忍不住的好奇和围观。 甚至有人真得一下联想到了下午才让自己的下巴和嘴,处在全国娱乐圈最风口浪尖上的那张照片。 和自己本人的关系。 想到这,张洛恒手心都后怕的冒出冷汗。 还好他反应超快。 都对这个女神经病的奇葩想法和举动,产生了阴影。 得以杯弓蛇影一般的第一时间带上了半遮脸面具,避免自己的真实长相暴漏和外泄。 不然的话,他真是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些他认识的人,熟悉的人,特别是他爸他妈啊! “小红,你不但起名可以,眼睛也真毒啊!“ 赵倾需也发现了,因为自己,台下几十名工作人员,都将目光锁死在了自己和张洛恒的身上。 她索性主动说道:“大都都是自己人,你们猜得没错,他就是我喜欢的那个美少年!” 随着赵倾城的自爆,现场所有人,全都激动坏了,发出了一片大声哗然。 而那些之前就曾把无意的好奇和不解,投给张洛恒的一些工作人员。 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早知道,这个挂着通行证,然后一点忙碌和紧张全无。 并且一脸悠闲和自得的少年,便是下午赵倾城微薄里,都被人猜测的千奇百怪,五花八门,各种身分的当事人,就在她们眼皮底下站着。 她们早就什么事情都不顾的非得掏出手机,怼到脸上,拍个过瘾再说! 要知道,此时,这个少年的身份和长相,一旦暴光了,才是整个娱乐圈的最大新闻吧。 定会受到无数人的关注和好奇。 而这样一个大新闻,神秘大神,就在她们眼皮底下站了半天。 又怎能不让她们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好了,好了,像什么样子,该干吗干吗去!”发现自家的工作人,一个个都像好奇宝宝一样的盯着张洛恒不放。 恨不能把张洛恒脸上的面具揭开才好。 赵倾需很是不爽的挥手驱逐! 见到她这边的人员,全都依声散开,她才对张洛恒说道:“小屁孩,你的面具和我一开始替你找你衣服不搭,你跟我来!” 说完,赵倾城居然一把拉住张洛恒的右手,在那些身体散开了,眼光还无法散去的众人目瞪口呆中,拉着张洛恒,就像一对私奔公主和王子一样,跑进了东看台下面。。 被赵倾城拉住的张洛恒,耳根都红了! 这个女神经病,又在造谣,她才不喜欢我呢! 一点都不! …… ……. “我不管,陈姐,今天他必须要上台,至于干什么,一会就你知道了!“ “见不到他?呵呵,见不到他,今天我就宣布这是我的退圈演出!” 赵倾城恶恨恨的丢下以上回答,她从自己的专用化妆间里面走了出来。 根本不管,听到她那无比任性,一点因果利害关系,甚至是情面都不给的惊悚宣言后。 其年三十有六,正是本命年的陈姐,头痛欲裂的直拍脑门。 这个小姑奶奶,家世好的让人羡慕不来。 也就造成了这个小姑奶奶,都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却依然我行我素的不通情理,或者根本不屑于通情达理。 总之,她言出必行,并且从来不管这么做,会给她自己的演艺生涯带来什么影响! 毕竟,就像赵倾城初次和陈姐签下经纪合约的那年,就已经很直白的告诉过她了。 她唱歌,从事歌唱事业,只是因为她喜欢唱歌,喜欢音乐而已。 她从来就没把这当成事业去发展和看待。 所以对于一个自觉是玩票性质。 完全是因为兴趣才走进娱乐圈,成为一个优秀女歌手,小天后,并且梦想一直从来不是事业能发展到什么地步,或者挣多少钱,一直就渴望成为灵魂歌手的赵倾城,今天撂下的这话。 还真有可能,在她看不到那个高中生的时候,说出以上那些混不吝的气话来! 望着赵倾城消失,陈姐好半天才从气得快要晕厥中缓过神。 她头昏脑胀得推开门,走到了门外的过道。 当她途经伴舞的化妆和更衣室时,她听到几个男伴舞,在那愤愤不平的低声讨论! “老板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把那样其貌不扬的小屁孩,发在了微薄里,还有,马上还会让那个小屁孩上台?”一个较为低沉一些的男声,传进陈姐耳中,引起了陈姐下意识驻足。 “搞不清,那个高中生模样的大男孩,长得很一般,说帅有点小帅,但和圈内的帅哥们,根本没法比!” “是啊,长得也就有点清秀,实际算不上太帅,真不知道姐到底看上他哪点了,说起来,他长得还没我一半帅呢!” 又一个清脆尖锐一些的男声响起,传来了旁边众人的哄笑:“哈哈!帅有屁用,你都快三十了吧,还跟那些小妹小弟们喊老板姐,要不要脸啊!“ “呵呵,老板说不定就喜欢这样未成年的小屁孩呢,你再帅,太老了,也没用!” …… 听到众人的哄笑,声音清脆、尖锐的男声急了! “切,我脸嫩,显小,我就跟着喊姐了,又有什么,再说小屁孩有什么好的,长得不好看,身体不顶用,最重要的是,一会上场了,别闹出大笑话就好了,要知道,姐的演唱会可是在网上全程直播的,到时候下不了台,可就糗大了!” ….. 陈姐听到这,再也听不下去了,本就脸色不太好看的她,扶了扶鼻子上的黑框眼镜,一脸怒容的向前走去。 …… 张洛恒望着面前的白色西装,蓝色领带,有些傻眼。 他长这么大,连西装都没穿过,更别提系领带了。 南淮不是那些一、二线城市的学生和地区! 好多学校的学生,都穿得西装革履,校服就是西装。 南淮只是一个靠矿产,靠森林,靠旅游出名的地级市。 这里的学生,暂时,还没有穿西服当校服的! 因此,就算赵倾城突然临时改变主意,把原本,是他主动索要得一身,明明只要能遮盖他身上的休闲服,不让老高和豆豆等一些熟悉他的人,通过衣服,联系到他身上就可的便服! 结果,却换成了这么sao气的西服和领带。 以至于让张洛恒感觉,自己好像有点hold不住! 更可恨的是,丢下了这身衣服,赵倾城居然连面都不露的换了新造形,就急冲冲的上台表演去了。 让自己一个人对着衣服,束手无侧的不知完全是好! “张洛恒,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倾城到底在搞什么把戏,还有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无关的人员,出现在倾城的全国直播演唱会里,一不小心,倾城的演艺事业,就被你全毁了!“ 正对西服和领带愁眉苦脸,甚至打算掏出手机,上网查看一下,领带是怎么系的张洛恒,突听背后传来了一个满是嘲讽不说,还带着nongnong怨怒的女声。 最重要得是,这个明显不属于赵倾城的女声,居然喊出了他的名字。 张洛恒皱着眉头,将审视的眼神,向后看去。 入眼处,是一个一身职业装的白领女性。 观其年龄,大概已然奔四,估计就算比爸妈小一些,也小不到哪去! “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张洛恒白色面具后方的双眼,寒光乍现的盯着陈姐。 他那高高在上,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漠视和森寒,只一眼,就让陈姐感觉心头一颤。 都在演艺圈混了半辈子,又加上好不容易抱上赵倾城这根参天大树,以至于在整个圈内,也算是一位人物的陈姐。 从来不知道一个少年,或者就算是一个普通男演员,男明星,能拥有这样犀利甚至让她感到后背发凉的冷漠目光。 就像她正在看着一个能随时取她性命的杀手,或者恶魔一样! 下意识就是想要躲闪,不敢直视的对方目光! 直到陈姐,猛然想起了面前的大男孩,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三、线小城市的高中生,并且还是特别普通的那种之后。 她强忍想要躲闪的本能,硬着头皮骂道:“说什么说,你个小屁孩子,怎么说话的?你的所有资料和数据都是我给倾城的,你说我怎么知道你的?“ 张洛恒双眼中,那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森寒和漠然,因为听到答案,而飞快退去后。 他重新扭回了头,继续盯着面前的西服和领带。 “我一会,会在她的演唱会上唱歌!”张洛恒如实回答。 他之前,在微信上,曾很是紧张的向赵倾城追问,有哪些人知道他的身份! 赵倾城说,只有她和给她资料的经济人知道。 原来,就是这个大妈啊! “你刚刚说什么,你要在倾城的演唱会上唱歌?”陈姐满脸惊恐的失声追问。 似乎听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消息! “是的!”张洛恒还是想都不想的点了点头。 “你们脑子都瓦特了吗?想干什么?是想成为全国歌迷千夫所指,万夫所骂的臭头吗?要知道,不提这些现场花了大价钱,从你们全省,甚至是相邻省市飞过来的铁粉了,就是那些在网上看直播的粉丝们,也全部都是付费观看的顾客,若是由着你这样的高中生,在如此重要的演唱会里胡来,还唱什么歌,这种一点也不尊重歌迷,更一点没有职业道德的事情!别说倾城的演艺事业了,就是她这个人,怕是都要被你真的毁尽了!” 都已掏出了手机,正在搜索领带系法的张洛恒,被陈姐批头盖脸的大声指责,弄得狠狠一愣。 这个大妈,到底是有多么看不起自己! 然后,才能把这一切莫须有,都不曾发生的罪名,全怪在了自己身上! 要知道,自己答应上台唱歌,才不是自己情愿的。 是完全被迫营业。 就当张洛恒准备解释,他是完全被迫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只向上面看了一眼,就立即挂断了手机。 电话是胖子老高打来的! 现在哪怕张洛怀在看台下面的房间内,但却依然能听到外面那可怕的动静。 因此,他要是接了电话,怕是立马就会被老高查觉到,他也在演唱会现场。 于是,张洛恒自顾自的把还在那里气得肺都快炸开的陈姐,这个看上去,一脸知性的半老徐娘,清瘦黑长直熟女,给扔在了脑后,飞快在微信上回到。 “啥事,不方便!“ 微信那边先是没有反应,然后突然冒出了几张照片来。 只一眼,就让张洛恒的眼神,无比用力的巨烈颤抖起来。 照片上,是一处透明的玻璃面板房间。 那很少见的造型,让张洛恒一下就认出来了,这是他曾经,在他小时候,就曾经问过老爸,看台最上方,那圈透明的房间是干什么的。 然而,此时,这一切,包括这个房间是干什么的,根本都不重要。 重要的就只是,在如此密封的环境内,一个看上去就不像学生,完全是社会人士的成年男人,正和那个让他明白到,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酸涩和无奈。 然后满腔爱意和迷恋,终竟只能化作满肚愁肠的女生,正着扭着头,认真倾听身边那个紧紧挨着她坐的成年男人,满脸得意笑容的在那很是投入的说些什么。 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独处在一个空间,这完全密封的环境下,自己最喜欢的女生,这辈子第一个懂得什么叫喜欢的女孩,却那样的和一个男人独处,一起来看演唱会! 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些照片,都说明了什么,代表着什么的张洛恒,又看到了在数张照片的最后,出现了一段文字! “小洛,这是我和豆豆在演唱会现场发现的,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觉得,是兄弟,就要把实情告诉你!“ 看完文字,立即就体会到高颖,此时内心到底该有多复杂,多斗争,这才好半天,才给自己电话,并发了微信的心情后。 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都在撕裂一样痛得无法呼吸的张洛恒,打道,‘谢了兄弟‘四个字,并点击发送后。 他用最后的力气,猛然闭上了双眼! 当他明白这些照片,这样的空间和独处,然后又出现在演唱会现场的一切一切都代表,胡晓奈居然已有了男朋友,并且两人已亲密到,都一起,在大晚上,来到一百多公里之外的省城,在半夜快十点的时候,还在一起看演唱会的时候。 那种男女之间,必然,也一定到了该有多么亲密的关系! 又建立了一种,何等,他渴望不可及的信任之后。 才能出现的恋爱阶段! 瞬间让张洛恒居然感到自己的眼角边,涌出了一滴根本无法控制的液体。 张洛恒,把面具微微揭开,用手指抹住了这滴烫,让他视线都模糊的液体后! 他张开嘴,把这滴液体,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舌尖上。 那滋味,是他生命中,从未承受过的痛苦和无奈! 哀莫过于心死! 痛不过于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