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没人想要成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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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我来。” 我被那张“网”牢牢抓住。 贯穿我身体的那东西倒是不怎么疼。 但就是无法动弹。 “这是拘束灵魂的术式。” 人皇仰头看着我,诡异的是,明明我在高处,却有一种被人皇俯视着的感觉。 他像是一只看着被自己抓住的老鼠。 “挣扎不开……” 我进行了极短时间的反抗,但我清楚意识到逃不掉。 “看起来结束了呢。” 人皇依旧保持着结印的动作,他看出来我无法脱逃, “看来,你完全不知道这具身体的真正的能力啊。” 面对人皇的嘲讽,因为我没法动弹,反而开始觉得一些违和感。 “真少见啊,你居然会对我用魔术。” 我并不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人皇并不是很强的魔术师,比起奥古斯汀和那位魔女,人皇的魔术级别最多排在这世间第三甚至第四档。 绝不是会用来显摆的手段。 他的这个行动有着独特的深意,我还没来得及抓住那闪过的一丝灵感。 我就有一种下坠感。 “你这个混小子,上次砸老子是吧!” 我的身体硬生生撞在地上,我还没反应过来,想要怒骂人皇时,我看见了诡异的一幕。 那具身体此刻刚刚落地,那是刚刚装载着我灵魂的容器,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有一个箭头。 那个箭头贯穿了我,把我从我的容器里拽了出来。 人皇是在告诉我他能做到把我放回我的身体这件事。 “还真是那个臭小子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把拽过去。 “居然真的会有这种事啊……” 即使会这种招数,他应该是并没有像这样见过灵魂…… “我见过。” 我还没反应过来,人皇只是把我拎了起来,悬吊在他面前。 “我见过很多灵魂。” “哈?” “我的眼睛可以看见所有接近纯粹的本质的东西。” 我这才注意到人皇的双眼如同深邃的宇宙一般,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眼睛。 “最近越来越清楚了。” 人皇露出无奈的苦笑,“纯粹之人的眼睛能看到纯粹之物,却看不见自己,不觉得很讽刺吗?” 虽然我不明白这哪里讽刺,但是,显然,他能清楚地看见我,甚至看透我! “如果现在有人路过,估计就能看见我在做一个拎的动作自言自语就是了,因为不太想丢脸,所以我还是把你塞回去吧。” 人皇抬起另一只手,我记得那只手上次应该被贤者打断了…… 随着他的手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那具身体就直接被人皇拽到了手中。 当我惊讶于他的这股力量,我就被他一巴掌拍进了那具身体。 “呜哇……” 我刚刚回归身体,这一掌的余威就来了,把我打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的石林上。 肋骨断了一根,不,三根。 明明没碰到却能就这么把我打飞出去,人皇到底还有多少把戏是我不知道的…… “和安朵斯的那个魔神柱术式不一样,是推力?还是重力?不对,总感觉哪里不对……” 我慢慢站起身,说实话并不想打了。 因为根本打不过。 挑战神是无谋的。 更何况哪怕是刚才那种手段都已经是我无法应对的了,更不用说那个拟造神器。 “是空气吗?空气罩?” 但是这解释不了那股引力。 我姑且是有了一个答案,不过要真是这样,我可真是倒了血霉了。 “魔术。” “呦,看出端倪来了吗?” 凭着那两年的苦修,我了解人皇的体术水平,那除开体术,就只有魔术这种可能了。 但是,是什么神系的魔术。 在梵灵焉留给我的所有知识里并没有关于这种推力和拉力的魔术。 因为力这个概念被科学阐述了,根本无法作为魔术的神秘使用。 那就是说,刚才的推力和拉力并不是力。 而是某种更加接近本质的东西。 虽然已经不想打了,但是,还是想再见识一下吧。 我一步迈出,人皇并没有行动,虽然靠着手上的孔洞,我的速度勉强持平了我本体的速度,可以勉强接近音速,但是,人皇丝毫不在意。 当我的拳头要往他脸上捶下去的那一刹那,人皇嘴唇微张。 “正。” 我本能意识到不妙,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什么东西打在我的腹部把我打飞出去,我差点没忍住吐出一口血来。 “这么快能够接近这个术式本质,真的是怪物中的怪物。” 他的说法当然是建立在此刻的我的想法之上的,我已经明白了那个术式的真相。 “真是怪胎,居然可以做到这种事吗?” 我再次站了起来。 我搞错了。 大错特错。 那根本不是魔术。 而是凌驾于魔术体系之上的无限接近小世界的结界。 之所以说无限接近小世界,是因为那是被压缩到极点的结界。 小世界确实是先天带有的,但是后天的经历会决定小世界能否展开,雷利就是这样的。 为了追寻这种最接近世界本质的力量,无数人前赴后继制作下位替代,于是就有了早期的阵术。 在经过准备之后,可以把一块区域变成自己的有利地带。 后来阵术和魔术结合,应运而生的就是结界术。 但是人皇那个又不一样,而是创造了一个可以压缩和展开的空间,这个空间里所有生物都会被“挤”到空间以外去。 “靠,为什么每次你们都有新能力啊?!” “每一个登上顶点的人都经历过主角级别的一生,靠着单一手段到达路的顶点之后,自然会为了突破而研究各种各样的手段。” 人皇则非常自然地笑了:“一下子把底全交了,你不就能对症下药了吗?” 我再次动起来,这次更快,结界术是魔术的上位没错,但是,人皇并不擅长这种手段,当然我的不擅长是指不能和他的全盛手段相提并论。 我下意识去握腰间的黑剑,但当我摸了空之后,我已经来到了人皇面前。 “那就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别的手段好了。” 人皇抬起手,我本能再一次告诉我情况不妙。 “天命术式,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