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伍)原罪rou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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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世界展开成功了。 黑剑被我扔了出去,这家伙没想到我把这玩意这么用,带来的机会让我实现了我的目的。 “明明你要是用了这把武器我会死在这里……” 人皇的小世界里展开了我的小世界,因为刚才那个提醒,让我的小世界不再需要我提供力量。 但是,因为这场战斗已经到了一种我前所未有的集中状态,我的心脏以最好的状态跳动,回应着我躁动的灵魂,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进入了纯粹世界的状态,精神在那一刻一瞬间进入了一种无可言说的状态,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我的灵魂在那一刻已经被强化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人皇眯起了眼睛,双手在胸前交错。 我抬起手,那只有着空虚的洞的手,那里没以往的黑泥流淌出来,此刻,那里有着金色的光芒,金色光柱吞噬人皇。 黑泥升腾而起,挡住了金色光柱,随着金色光柱退散,黑泥之盾也逐渐消失,但是,眼尖的我清楚看见了人皇的手臂上的金色裂纹。 “你的灵魂居然强到连我的黑泥都能净化,不,比起净化,更像是……” 人皇端详着自己手臂上的金色纹路,沉默了片刻发出了无奈的叹息。 我的小世界完全展开,吞没了人皇,我也是第一次见识到我的小世界,这片小世界让我觉得很意外,明明我把自己的所有力量都灌注进了我的小世界,但是,我的小世界却是纯白的。 纯白的小世界中只有我和人皇相对而站。 “这到底是……” 我环视四周,这个小世界太简单了,简单到不像是加入了那些力量。 “真是不可思议。” 人皇开口了。 我的这个小世界难道一点效果都没有吗?! “小世界是你的灵魂的投影,这个小世界也就说明了你的灵魂就是这样的。” 人皇刚要接着说下去,瞬间僵在原地。 “我的术式……” 人皇连手指都无法动弹,身体僵硬,术式运转停止,光是这样倒也还好,人皇可以靠着自己的小世界破开我的小世界,但是就刚刚那一刻,他按照习惯开启小世界失败了。 对人皇而言,这和无法呼吸是一个概念。 这个小世界是针对灵魂的吗? 那刚才融入的那些力量…… 人皇理解了。 终于理解一切了。 为什么刚才没破开刚刚展开的小世界。 因为这个小世界的外壁是那些力量相互转化,不是破坏不了,而是破坏的那一刹那,就有别的力量转化过来来修补那个小世界。 但是,直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还没意识自己的小世界到底有什么样不可思议的力量。 人皇的小世界的强大在于巨像攻击和威压感,并没有办法做到像直人这样对灵魂进行了封锁。 “能够封锁我的所有灵魂手段,已经是接近路尽头的水平了吗……” 人皇是强者,强大到了可以很快适应这个状况,让他可以动起来,准备给我上以前上过的体术课。 显然,那节课我还记得。 我抵挡他的寸拳,虽然这具身体并没有我原来那具身体那么强,但是,因为跟在贤者身边的修炼,我已经远超当年那个要靠力量和技术才能勉强抵挡人皇的青年,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我用手肘抵挡了一下,最简单的卸力加上我对气的掌控,将那可以夷平山脉的一拳挡开。 我乘机反击,当我的拳头要打在人皇的面门时,一股诡异的违和感涌上心头,我呕出一口鲜血,动作一僵,周遭的小世界出现裂痕,我刚刚展开的小世界崩溃了。 人皇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我,对着我伸出了手。 “不用……” 我想躺着。 刚才那种感觉太好了。 好到无与伦比。 我的精神在刚才崩溃了。 说是崩溃是为了理解,实际上是精神超负荷了。 小世界是精神的投影,虽然外壁因为我注入的力量而可以自我修复,但是,那个小世界本身是我的精神投影,我的精神虽然不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坚持我的小世界。 这些事以往发生过,我有一种早晚会克服这一困难的预感。 现在就让我躺在这里就好。 这种感觉太棒了。 这种已经竭尽全力的感觉,这还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虽然还是不够,却已经可以证明自己已经竭尽全力后的释然感。 不是无力感。 也不是绝望感。 明明连一根手指都已经动弹不了了。 却还是很满足。 现在的我,只要再往前一步,就可以做到了。 可以迈过那些魔神柱了。 可以复活琳了。 伴随着这种释然感,我终于可以安心睡上一觉了。 人皇从始至终都没有再伸手。 随着我的呼吸逐渐均匀,人皇抬起被我击中有着金色纹路的手臂,那双手臂正在一层层剥落,露出黑泥之下的金色手臂。 人皇的眼神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这个少年就是自己在寻求的答案。 如果是他的话,他就能做到。 能够承受人的罪的人。 能够把自己杀死的人。 能够代替自己的人。 人皇将手按在直人的头顶,随着力量在他的手掌汇聚,人皇做出了提的动作,将灵魂从这具容器中拽出。 “只是简单的拽出,就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当我在那个容器里时,那只手曾经发出过金光,此刻却是漆黑的孔洞,即使是人皇也感到意外。 即使那是他的力量而诞生的东西。 “你改变了这具容器是吗?” 人皇下定了决心,将力量灌注进直人的灵魂里。 那种力量对我而言绝对是异物。 那种异物在我的灵魂深处形成一个小小的刻印。 人皇抬起手,露出了有些许惊讶的表情。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会……” 人皇将灵魂放进那具容器,看着那个坑洞逐渐变成金色,眼神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喜悦。 西苏特罗斯,挚爱吾弟啊,这次,我才是选对的那一个。 人皇低语着,不知道在向谁宣告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