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灯中不识真假尚
“你是一个年轻人，什么是年轻人，你tm说说到底什么是年轻人？故作高冷？装神秘感？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你师傅到底都教给你一些啥？人情世故你不懂也就罢了，牵扯到生命时还如此儿戏？”虽然尚夏已经解释过多次了，但没想到这次的寸光阴反应会这么大。 不断重复的不符合逻辑的事物只会更加突出它的矛盾，就如同尚夏明明有着两年游历的经验缺仍旧是一副懵懂的样子，就如同尚夏解释了多少次，寸光阴他们到底还是不明白尚夏在想一些什么，归根到底其实就是世界观念的不同。 抛开存在和不存在的前提，尚夏所接受的一直是以一种凌驾于普世观念的观点，用名为锋利的无形刀锋去挑开那块遮羞布。 这块遮羞布，可以是方块形状的，也可以是圆形的，甚至可以是三角形的，有可能寸光阴等人正好在方块的角落，于是他们眼中的遮羞布便是三角形，也有可能他们就在这个圆中，永远无法认识到这块遮羞布到底是什么。 “我只是不明白这块遮羞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并没有觉得自己不年轻，年轻不是一时的意气风发，也不是心里上的永不服老，是一种褪去羞涩，抛开了自卑，不畏惧懒惰的斗争。小孩子往往因为羞涩和自卑而失去东西，老人则是常常因为懒惰而抛弃某些事物。”一瞬间尚夏便想到了很多。 “瞧瞧，又是这种故作神秘的” “虽然很想继续听下去，但还是不得不打断你们，抱歉，很不礼貌！来吧！”周寒终于说话了，谁也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是这样的。 “没什么，不礼貌是以不尊重为前提的，请！”尚夏说道 “真的是没救了！”但是寸光阴并没有失去兴趣，并没有离开演武堂。 两人同时登台，各自摆出架势，按现代打戏的说法，应该是这样的。尚夏率先沉不住气，吊着威亚般一拳飞过去，但先手输一半，周寒作为朝天阙的刺客经验丰富，一个转身便躲过了“饱含杀机”的一招，随后便是一掌劈下，尚夏闪身退后，形式大劣！而后便是周寒的主动回合，也是一拳飞过去，尚夏双手交叉护住胸部借机硬抗，随后便是主角爆种一声，周寒便被震退了几尺，最好还要伴有他一声心服口服的认输，那简直就是标配了。 可现实哪如那样戏剧，故事的原本确实是尚夏率先出手，只不过上来便是“浮光掠影”，雾里花，水中月，兰上絮三幻象交叉掩护进攻，而尚夏趁机绕后。此时的他比周寒更像是一个刺客，但通幽便是通幽，离形就是离形。周寒出手也不含糊，迎面便冲了过去，一打三又如何，通幽者自有通幽者的骄傲，和三幻象招呼的激烈，拳拳到rou，往往是雾里画刚刚赚得一拳，水中月便被多甩了一腿，反而是绕后的尚夏本人没法插手。 见状如此的尚夏反而主动解除了浮光掠影，缓缓走向周寒。 “你果然不讲究，上来便用大招，占优势时又松了手。”周寒道，在他看来，作为刺客，逼迫的他正面硬刚，已经算是优势了。 “讲究是讲究人才会讲究的。” “连名声都不在乎了？”周寒这话无疑是说尚夏会输，并且会因此丢掉名声。 “如果输掉那叫做丢脸的话，真有这么简单便好了。” “有道理，丢脸是这么简单的事就好了，可我并不会压低实力。”周寒感慨道 “没必要，虽然不被人认可，但天经地义，而且只是说你能打过离形的我，又不是能打得过通幽的我。” “你这样一本正经的讲真话，很不讨人喜欢。”说罢周寒亮出匕首猛袭了过来，尚夏连忙拔剑抵挡，一时间乒乒乓乓的声音充满了演武堂。一寸长一寸强，尚夏凭借惊蛰的长度还是可以简单与周寒过招。 其实他们对于境界的划分很模糊，不管是离形也好，通幽也罢，甚至神合和洞明，都没有那种明显的境界特征，或者明显的境界招式，好像单纯是靠真元数量堆积便能无敌。其实不然，境界这种东西本非理性的文字所能解析明白的，只能用简略的象征性文字来暗示，一旦进入文字的范围就必须以通行的逻辑的方式才足以服人。 就是这样的，周寒一旦将通幽境的实力附着在匕首或者身体上，尚夏便会很吃力的应对。输是劣势积累的结果，这场比赛似乎到了不用再观看的地步。 “孤灯破！”尚夏终于掐诀，真元燃烧的飞快，甚至在身边形成了一圈红色的蒸汽，三幻神五幻象联手而来，配合着‘卡其脱离太’不断变换位置，这是他目前想到的最强的战术，借由与惊蛰的相互交换，短时间对敌人完成sao扰的同时攻击。 而见状如此的周寒也不要命起来，“彻底疯狂！”他身边也是一层蒸汽， “你也想起舞吗？还不够还不够！”在周寒接住尚夏一击后大喊道，看到如此术法依旧不管用。尚夏再次掐诀 “落灯花！”突然之间三幻神和五幻象呈八卦之势围绕周寒展开，镜中花、水中月分占阴阳一角，暗含天地之意，兰上絮巽位成风，八个尚夏如一只无限无形的大口袋将周寒包在一起，不断变化，往往是周寒刚杀掉镜中花转向水中月时，就又有一个镜中花出现，如此生生不息，无穷无尽。而尚夏缺不见了踪影。 “哦？又是新招式吗？”青重看到如此阵仗说道 “闲敲棋子落灯花！” 伴随着咚咚咚的声音，八大分身一波一波的相继袭来，只是重生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而周寒也rou眼可见的反应缓慢起来，就如同玩牌酒局的最后一刻，再怎么记牌也无济于事，拼的不是你技艺的高超，而是你酒量的高低。拼的不是尚夏和周寒招式的变化，而是真元的多少。 终于，尚夏出现了，而他周围红色的蒸汽已经到了若有若无的程度， “看来这把还是我赢了，我承认不愧为完美离形第三人，与我交手的离形境内，我愿称你为最强！”周寒面目有点狰狞 “是吗？八万四千本无相，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点灯破障！”尚夏一瞬间便消失而后又突然出现在了周寒身后，原来是八分身在攻击时故意将惊蛰落在了周寒身后，而借由‘卡其脱离太’，尚夏用尽最后的真元，再一次大变活人出现在周寒背后。 “不许动，举起手来”感受到背后腰间传来刺痛，周寒丝毫不怀疑尚夏会真的下手。 “别动手，自己人！”只见周寒他扔掉匕首，双手上擎但并没有超过肩膀，尚夏吃了经验少的亏，听到这句话后也收剑歇气，周寒便趁机握拳甩肩挥肘向后发力，还没等尚夏反应过来互助胸口便狠狠吃了一击，被击飞的尚夏吐了一大口血。 见状如此的青重赶紧上场，而台下也传来众多纷纷不平之声，骂周寒卑鄙、无耻者大有人在。 “我认输了吗？”周寒反而理直气壮问道 “不讲武德是吧，我劝你好自为之。”寸光阴阴森森说“我知道你家里上有老母，下有小儿，你是迫不得已才从朝天阙出手的，手是长在你自己身上的，但不要说的好像谁没有手一样。” “你！”周寒脸色大变